清涼感壓下幹澀,小金清一清喉嚨柔聲說道:“你一直在這嗎?我感覺好多瞭,要不你回去睡吧。咳。”
阿發嗯瞭一聲,手卻沒停下,拿起測溫槍抵著腦袋嘀瞭一下,看瞭一眼又轉到小金眼前:383°c,這才露出放松的笑容,問道:“終於醒瞭,你知道自己睡瞭多久嗎?”
小金:“”他拿起手機一看,淩晨兩點四十三。
阿發繼續說道:“下午你都燒暈過去瞭,你知道嗎?要不是體溫逐漸下降,我早就把你送醫院瞭。”
他自顧自地笑瞭兩下,聽的小金半羞愧半感激:“哈?我都不記得瞭。所以你,守瞭一晚上?”
“嗯。”一陣震動聲從屁股底下傳來,阿發若無其事地抽出手機,關掉瞭鬧鐘。然後又說:“餓不餓?我準備瞭白粥,來點?”說著從床下提上來一個保溫壺。
“”小金虛弱地舔瞭下嘴唇,笑瞭:“你怎麼這麼厲害。”
他軟著腳去瞭洗手間,身上依然水深火熱,走兩步就出一身汗,虛得他對著鏡子,想多洗兩把臉,把虛浮病態從臉上擦下去。
粥溫熱清淡,喝起來正好身體不會有太大負擔。小金越喝越香,幹完一碗才停下來。阿發打著哈欠給他盛下一碗,沒有絲毫抱怨和不耐煩。
他看著阿發,再一次真誠地致謝:“今天真是謝謝你瞭。你快回去睡覺吧,東西我明天給你。”
“嗯。”阿發把碗遞給他,又把藥和礦泉水推到他身邊,然後站起來往外走,隨意地說道:“明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帶過來。”
“明天再說吧,你快回去吧。”不想再麻煩他,小金說的很客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發好像有點失落,一瞬後又恢複正常,輕松地笑著說:“那明天中午我再過來,給你帶飯,有事打我電話啊,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