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被小金的話啓發,他就去網上查瞭下,最近果然開始流行新病毒,感染後跟小金的癥狀相似,並且需要專門的藥才對癥下藥。
他買好瞭藥就給小金發消息,等瞭半天沒回複就過來瞭,果然人燒迷糊瞭。
他把小金搖醒,問瞭幾個問題,確認無誤才把人抱起,架成半躺半靠的姿勢,喂藥,喂水,然後把人放平。
他坐在瞭床邊上。
註視著小金。
也隻有這個時候才能正大光明地袒露愛意瞭。
小金醒來的時候,隻覺得屋裡的光線非常昏黃。稍微一扭頭,全身的肌肉就像走完萬裡長征一樣又酸又痛,忍不住的呲牙咧嘴才看到瞭身邊的景象。
阿發正抱著雙手歪頭睡在椅子上,頭部沒有支撐,無力的垂在肩膀上。臉上戴著一次性口罩,手邊開瞭一盞昏暗的小燈。
他疑惑地皺起眉,想不起來阿發是什麼時候來的,目光順著向下,一一掃過兩人之間的礦泉水瓶、藥、毛巾和測溫槍,最後又落到瞭阿發身上。
心頭好像被什麼東西捂得有些發悶,但深呼吸幾口,那些東西就融入血液中,變為瞭更為輕盈的力量。
這種感覺好像叫感動。
很久沒體會過瞭。
他輕輕碰瞭下阿發的胳膊,阿發立刻驚醒坐直,一臉慌張地看向他,眼底的關心和擔憂情真意切,看得小金心頭一暖,忍不住放緩瞭聲音:“你”
聲音嘶啞難聽,喉嚨澀痛,阿發適時遞上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