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屋子裡重歸於寂。
小金看著大門,嘴角的笑容慢慢凝結,然後落寞地垂下來。
屋子裡好靜。
也許是生病脆弱,也許是深夜容易多想,他忽然覺得,寂寞瞭。
上午醒來的時候,手機上已經有瞭一條未讀留言:“醒瞭說一聲,給你做瞭病人餐。”
小金回瞭消息,然後起床打開窗戶,還沒洗漱完就聽到瞭敲門聲。
阿發拎著保溫桶進來,一層層擺在桌子上,自然地問小金:“量體溫瞭沒?多少度?”
連睡瞭兩天,小金精神非常好,眼睛都晶瑩瞭許多,他一邊說一邊咳嗽:“退燒瞭,咳咳就是有點後遺癥,喘不上氣。”
“嗯,正常,新病毒就這樣。”阿發點點頭,推過來一個小碗,裡面放著兩個外皮焦黑得橘子:“烤橘子,專治咳嗽,先把這兩個吃瞭。”
小金看著橘子,有點錯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昨天開始,阿發就開始格外熱情。送藥,守夜,送飯,雖然可以用熱心鄰居或善良大學生解釋他的來意,但小金想到上次見面時他那個要打人的克制表情這明顯矛盾的狀態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實在無法不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