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厮皆担护院之责,宋星糖从未见他们的兵刃离过手。
她生性好奇,有了疑
问就要问,拉了拉男人的袖子,仰头问:“阿许说那是他们吃饭的家伙,今天怎么连饭碗都端不住了?是没吃饱饭,手抖了吗?”
沈昭予轻轻笑出声,心道这姑娘真是傻得要命,偏偏这股憨劲儿,能气得人说不出话来,对二房是,对他也是。
他手上不自觉戳了下她鼓鼓的腮,笑道:“是啊,他们将家管得一团乱,下人食不果腹,多可怜。”
“看来我阿娘说得极是,他们的确没有经商才能,还不如我呢。”说着,竟还骄傲得仰头挺胸,“我院里的人每顿都吃得饱饱的!”
沈昭予注视着少女清澄明亮的眼睛,软声:“那我跟着糖儿,再不担心饿肚子了。”
宋星糖弯着眼睛笑,“没问题,你吃多少我都养得起!”
二人皆没刻意压低声线,一唱一和,将二房众人又气了个半死。
“都愣着作甚?!快给我绑了他!”
有人已慢慢蹭到了自己兵器前,想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将刀拾起。
怎料男人就跟后脑长了眼睛似得,随手向后一挥袖,只听“嗖”得一声,紧接着那小厮便捂着手痛呼哀嚎起来。
有人忌惮着不敢往前,就有些胆大想挣赏赐的要一拥而上将人活捉。
才刚有所动作,便见一条金鞭从男人袖中甩出,未看清其动作,便只觉凌厉的风打面前拂过,那狠厉急促的“咻咻”声令人胆寒,众人皆不禁闭上眼,狼狈地向后退逃。
待声响止歇,众人心有余悸地睁开眼,便只见之前散落在各人面前的刀都被卷到了一堆,又被鞭子一把都勾到了男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