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也是这样。
在大小姐未到的时候,这赘婿搬了椅子,目中无人般坐在院子当中。护院奉命围人,结果刀才出鞘,那金鞭便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抽在他们每个人的手腕上,打掉了他们的兵器。
也因此,大小姐来了后,他们只敢围着,不敢轻易上去。
第二次直面武力差距,二房众人惊骇得不敢妄动。二婶白氏抬袖子遮住脸,急得身子发抖,“反天了,真是反天了!糖姐儿!你是个死人不成,就由着这莽夫在这撒泼?!”
宋星糖张了张嘴,目光茫然,“难道不是二叔先让人欺负鱼鱼的吗?鱼鱼只是保护自己。”
沈昭予唇角微勾,没想到她脑子虽迟钝愚笨,却还算讲道理,也不枉费他在这护她一回。
既然如此,那他就暂且不计较她帮着周庭柏气他的事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鞭子缠回腕间,众人这才发现,哪是什么“金鞭”,原来只是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子用的金色披帛罢了。
“那、那好好像是姐姐的……”
宋妤娇忽然怯声道。
一条柔软的丝绸披帛都可作为武器,这样的认知更叫人心惊胆战,二房竟无人敢再发声。
“既然都冷静下来,那就听本……本婿说两句。”
沈昭予冷笑了声,恣意狂妄的目光直逼上首之人。
“无论敌人是寡是众,皆不该轻视对手,这点道理都不懂,如何能在对战中获胜?莫说你们用几个护院来拦,哪怕十个百个,也是一团散沙,一碰就碎。”
“御下之道、管家之法,不必再说,毕竟这些事以后都与你们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