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隻得先回瞭一句:“我在這裡。”她頓瞭頓:“耶律也在。”
“……”這聲音來自頭頂,容渡一時沒轉過彎來。遲疑地擡頭,正好紫電閃過,他對上耶律堯睨過來的眸子。
那雙藍眸裡,這段時間積累的殺意還沒完全消散。
隱匿幽微暗處,像是食人血肉的野獸。
而他坐在一椏粗支,倚靠著樹幹,左臂虛環住宣榕。
容渡登時出瞭點冷汗,道:“您要不還是下來……”
咣當一聲,石臺上,劍與劍碰撞,也撞散容渡的提議。
宣榕幾乎立刻被那兩人吸引瞭註意,快聲問道:“既然你在這,那兩人是誰?其餘兵馬呢?幹糧耗盡後吃的什麼?你有沒有受傷?還有……怎麼把佛珠取下來瞭?”
耶律堯低笑一聲,無奈道:“我一件一件說吧。那是昔詠和衛修。”
宣榕:“……”
她登時就要往下跳。
耶律堯伸臂一攬,攔腰把宣榕往後一帶,漫不經心道:“不用管她,死不瞭。肉身相搏,我都未必想碰上昔詠。”
他眸光一瞥,見隨行騎兵要去增援昔詠,隨口道:“別靠近,石臺有機關。”
容渡一行勒住瞭馬。
耶律堯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