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遁甲之術,找法眼破法,你們不如我。這是其二。
“軍情緊急,調人來援是個假話,遲則生變,又是在西涼地盤上,誰知道若是耽誤時機,能引發多少後果。這是其三。”
她頓瞭頓,不容置喙地道:“先在聊城和阿松會和。他仍裝扮作我,我作他。現在立刻出發。”
容渡不動,不贊成道:“……這是軍中事,再重要,也比不過您安危。”
宣榕擺擺手:“琉璃凈火蠱在我手上,毒蟲退散。準備馬匹去吧。”
說著,她繞過桌案,準備出門。卻看見容渡猶豫一瞬,撲通一跪,攔在他面前道:“恕臣無法從命。”
“阿渡。”宣榕拍瞭拍他肩膀,溫和道,“聽話。”
從漳城到聊城,晝夜不休趕瞭一天一夜。
抵達後,宣榕撐不太住,把接洽事宜交給容渡。
先睡瞭個天昏地暗,醒來後,讓親衛給她作瞭個妝,披上侍衛們慣常的錦衣輕甲,對還處於呆愣的容松道:“之後會領六百騎兵入沼澤,你負責指揮調動。”
容松沒經歷過這陣仗,結結巴巴道:“郡、郡主……不是,您都在這,我指揮什麼啊?都聽您安排不就行瞭?”
宣榕咽瞭口濃茶,道:“前行,摸查,作記號。若有埋伏,你令人回擊——我得專心找陣眼,沒空管隨行軍。”
容松硬著頭皮道:“讓我哥來?”
容渡這幾天心裡不爽快,沒好氣道:“滾。我要護著郡主。”
容松還想說什麼,容渡瞥他一眼:“猴精猴精的,每年指揮考習第一名,你敢給我臨陣脫逃試試?”
容松閉瞭嘴。
從聊城到黑河,急行軍大概要走接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