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很沉昏安寧的睡眠。
耶律堯理直氣壯道:“所以,更想你瞭。”
宣榕:“……”
她愣瞭半天,聯系到某一封信上那句末尾傾訴,才反應“所以”從何而來。
登時耳廓紅瞭一片。
又聽到耶律堯火上澆油問道:“絨花兒,你有沒有夢到過我?”
寢安2
宣榕一向眠淺夢多, 醒來大半也就忘瞭。
但若篤定完全沒有夢到過耶律堯,那也是睜眼說瞎話——
至少在某個不辨對方身份的夢裡,她還做過登徒子, 摸過人耳垂。
而在此之前,他“死訊”傳來的那個月, 她夢裡, 少年也反複在深淵裡掙紮上爬。一同在深淵的, 有很多人, 像是看不清面孔的蕓蕓衆生,在哀嚎咆哮,表情痛苦, 歇斯底裡地想要爬出黑紅深淵。
隻有他,是冷著一張臉, 一言不發地往上攀爬的。
眼眸像是死寂的湖水, 被人扯住腳踝, 再次跌落,他就站起來, 擦擦臉上血跡,再次面無表情地往上爬。
倔強至極, 透著一股無言的瘋。
懸崖頂上有什麼呢?
她仰頭望, 什麼也看不清。
卻在那無數個瞬間, 共情到無數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