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瞭然:“好呀。”
她正好鬱結於心, 不如出去走走。
但或許是情愫溢於言表, 宣玨失笑,不著痕跡地試探道:“怎麼這般鬱鬱寡歡的, 要是覺得酷暑炎熱,不想出去就算瞭。為這事病一場, 劃不來。”
“不是因為這事兒……”
宣玨道:“那是為何?”
原因千頭萬緒, 就算是她, 也沒有捋清。
熱烈訴說鐘情的青年,仿佛確因失憶, 才口出妄言, 真實的想法就算不截然相反, 也與這大相徑庭——
否則他不至於想起往事,就毫無留戀地告辭離去。
哪怕……說點什麼呢?
一句都沒說就走瞭。
可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愁腸百轉……
未免也太敏感瞭, 難登大雅之堂。
宣榕沉默,半晌之後道:“無事。”
首輔大人把碑帖疊放一旁,和煦笑道:“絨花兒,雖然我們從小教誨你,要克己忍性,不能仗勢欺人。但,你若真的想要什麼,隻要不是天上星、水中月,隻要凡俗能取得,你都能如願以償。”
這話裡話外,有種強取豪奪的意味。宣榕托著下巴,慢吞吞道:“爹爹,你又在打趣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愁什麼。”
她還能直接把人找來質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