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不是她的作風。
質問同樣。
宣玨順勢追問:“那你在愁什麼?”
宣榕顯露出幾分掙紮,猶豫片刻,還是道:“……不想說。”
“那便不談。”宣玨擺瞭擺手,笑道。他不是窮講究孝悌的父親,反倒安慰起女兒,“說不準很快便能柳暗花明,自行圓滿呢。天下之道,也不過四個字,順其自然。”
說著,他從容不迫地起身,回衙門處理政務去瞭。
離開時合門輕震,窗角掛的鈴鐺清脆悠然——
“叮。”
“鏘。”
戰馬奔騰,哈裡克險而又險地把一桿長槍挑飛。
又見前面那身影不顧前敵,馭馬前沖,登時嚇得魂飛魄散:“阿堯!你緩點!小心埋伏——”
耶律堯聲線散漫:“放心,沒那麼多人。”
他那匹馬也兇悍,不畏刀槍,踩踏過黃沙和屍體,載著主人殺瞭個七進七出。
等這場戰事塵埃落幕,耶律堯立刻把頭盔一摘,露出那張沒什麼笑意的臉。下顎有道血跡,從薄唇邊劃過,不是他的血,卻平添一抹厲色。
看得出來,耶律堯極不喜歡甲胄,一邊解著盔甲,一邊吩咐親衛處理俘虜,清點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