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未。”她頓瞭頓,道:“我們七天之內要離開安定,可以準備收拾一番。”
耶律堯聲音很冷靜:“你這幾天能痊愈?還想折騰呢?”
略微勉強。宣榕剛要開口,耶律堯追問道:“戰況有急?今兒回來時,看到昔詠在操練騎兵,演陣利用沼澤擒馬鈎人——裘安這枚棋子暴露,左右韓玉溪的態度,西涼那邊應該也急瞭,有所動靜吧?”
宣榕隻能承認:“猜的不錯。西涼在集結兵力要突破西南防線,我若留在安定太紮眼瞭。至於餘傷,路上養著就行,待回到京城便大好瞭。”
說到傷病,她忽然想起一事,狐疑道:“你先別說我,你這幾日……是不是忘瞭服藥?”
耶律堯承認得幹脆:“忘瞭。”
宣榕:“…………”
她是個病患不錯,但這半斤八兩的,耶律堯哪來的立場說她。
宣榕揉瞭揉眉心,好半晌才道:“每日三服。”
耶律堯輕笑著應瞭一聲。
室內安靜下來。兵戈鐵騎之聲時近時遠,聽不太真切。
廊外執兵巡邏的侍衛身影交錯,從窗柩前來回走過。綠樹蔥蘢的葉影斑駁,也從窗柩處投入屋內,落在磚地,搖曳不休。
宣榕沒有再說話,睜著眼看向滿院濃綠,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