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兵場的操練聲愈發浩大,她暗嘆瞭口氣,心知不用再睡瞭,肯定睡不著,這時,有人從長榻下地,悄無聲息繞過屏風,擡起
長指按住窗鎖,似是以為她睡著瞭,看上去想要關窗合頁。
宣榕下意識閉上瞭眼。
窗柩關閉。
“砰砰”一響。
雖說耶律堯態度恣意,但辦事確實靠譜。
找來的這位郎中醫術絕佳,內服的藥也換得溫補養身,比軍中那種吊命猛方更為適宜。
三天下來,宣榕已是好瞭八成,活動手臂,後背也未有明顯痛感,便自作主張去瞭操練場——安撫軍隊本身也是此行之任。
耶律堯對此竭力反對,但反對無效。
便面無表情跟瞭過去。
昔詠沒親自上陣,坐在演練臺上居高臨下俯視指揮。
旁邊還圍瞭一群幕僚。
見到她來,紛紛起身見禮。
至於隨從裡格外顯眼的那位——昔詠早已做到心如止水、見怪不怪。她扶著宣榕坐下,道:“您本就水土不服,該多歇息休整的。正聊著從裘安那邊順藤摸瓜找出的細作呢,您若想聽,臣讓他們繼續,若您懶得聽,臣給您排看新練的騎陣。”
宣榕來瞭興致:“昔大人又排新的陣法啦?那是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