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正色道:“我不需要他做什麼。他為國辦事,又不是為我辦事,你別聽韓玉溪胡說,他為老不尊,還編排過我爹呢。”
或許是前後對比的回護太過明顯。
耶律堯漂亮的藍眸鎖定宣榕,睫羽垂落時,神色陡然幽深危險。
半晌,意味不明地笑瞭一聲:“那他確實不太一樣。不過……”
腕上的手終於被放開。
不再酸疼,經脈舒暢。
但宣榕後背肩頸已是一層薄汗。
而不知為何,耶律堯沒再看她,反而信手撥弄旁邊的燈盞,忽然手掌一翻,裡面燈火熄滅,四周陷入霧蒙蒙一般的昏暗。
月光已至頭頂,室內反而顯得格外晦澀。
隻有大敞的門外,數盞錯落的燈盞光影斜照。非常淺淡的一層,染入夜色濃稠的室內。
她看不清眼前人。
陡然暗淡的動靜驚動門口的侍衛,他們若有所察回望:“郡主?敢問發生何事瞭?”
宣榕語氣溫和:“燈滅瞭,我再燃就好,看得清的。”
其中一人道:“需要我們進來為您掌燈嗎?”
“……不用。”宣榕聲線裡帶瞭點不易察覺的異樣。
因為耶律堯默不作聲地俯身,一片黑暗之中,氣流劃過耳畔。
“我都可以為你做到。”他篤定道,帶著生來的狂傲自負,“不要他們,要我一個人好不好?”
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