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昔詠嘆瞭口氣,指尖小心翼翼按過小郡主纖瘦的腕子,“當年若非您插手,我早就死在當康軍營瞭。西行之旅,我也不是首要的侍衛人選,是您看我在禦林軍任職,心直口快得罪瞭人,讓我跟著出去的吧?”
宣榕搖頭:“哪有的事……對瞭,方才到底發生瞭什麼,韓玉溪出事瞭?”
昔詠擠出一個虛假的笑:“……您不如把人親自叫來問問呢?”
“……叫韓玉溪過來?”
昔詠笑得更假瞭:“不是,把那夜闖牢獄,還傷瞭囚犯的混蛋叫來。”
宣榕意識到瞭什麼,斟酌試探:“耶律?”
昔詠皮笑肉不笑:“是的呢。”
宣榕:“………………”
她無奈扶額:“好罷,我明兒問問他。韓玉溪傷到要害瞭嗎?”
“這倒沒有,還活著。不過明天……?”昔詠欲言又止,又不好置喙,忽然,她似是聽到什麼,眉目微沉,側頭道,“您不用等到明天瞭,人來瞭,您直接喊他進來就能問瞭。”
宣榕住所,外間是有駐紮守衛。
此刻燈光影照,能看到侍衛伸臂一攔,果然是來瞭人。
夏季暑熱,晚間又洗漱散發,她穿得有幾分隨意,再加上韓玉溪沒死,不算太大問題,自然懶得今晚就找人一問究竟。
但耶律既然來瞭,肯定是來坦白情況,不能不見。
宣榕便披瞭外衣,把半幹的長發收攏簪起,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