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風從推開的門裡掃入。
青年走瞭進來,眸光像是掃過室內,又像是直接釘在瞭半蹲的昔詠身上,眉梢一揚:“你在……做什麼?”
昔詠本也是個極有領地意識的人,耶律堯在她地盤上目無規矩,她自然沒甚好氣:“眼瞎?給郡主揉手腕呢!你——”
“我看得明明白白。”耶律堯卻緩聲打斷她,突兀地問瞭個毫不相幹的問題:“你是女子?”
方才韓玉溪說瞭很多人,卻根本沒提“昔詠”二字。
這很不對勁。
不過,更重要的是。
他現在急需一個否定回答。
否則他感覺他要瘋。
昔詠愣瞭愣,隨即意識到什麼,大笑起來:“哎喲喂,郡主我就說人會有僵化印象對吧?明明我沒喉結,但大部分不認識的第一眼見我,都以為一城將領定是男人。不過沒想到你小子也會中招,嘖嘖嘖,要我……”
這次,換宣榕無奈打斷她,收回手,拍拍昔詠的肩:“行啦,昔大人也少說兩句。畫中形定瞭,明日你也不用再來,我心裡有數。你是回去歇息,還是聽一聽耶律說清情況?”
聽再多郡主也不會治他的罪。
昔詠怕被耶律堯氣到,敬謝不敏:“不瞭,臣還有軍務,先行告退。”
說著,快步而出,在於耶律堯錯身而過時,許是兩人都身量頎長,一時沒有避開,昔詠隻感覺自己肩膀被撞的一麻,整個右手登時就有點不聽使喚。
她有點愕然地回頭看去,卻見耶律堯垂眸睨來,敷衍開口:“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