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溪一時啞然焦灼。
但好在不遠處腳步陣陣奔來。
是他方才那聲慘叫吸引來瞭守衛。
剛要松一口氣,就聽到耶律堯輕描淡寫地問道:“你舌頭確實還有用。但交代事宜,手寫也可以,點頭搖頭也行,甚至於眨眨眼都能算是應答,對麼?”
韓玉溪瞳孔驟縮——
轉置韓玉溪的這間獄牢,比之前地牢松散。周邊的兵卒逡巡也沒有那麼嚴陣以待。
像是捕蠅草試探放出的誘餌。
本想抓捕或許存在的奸細。
但昔詠萬萬沒想到,擅闖的第一人居然是耶律堯。
手下來報時,昔詠正在宣榕房內,她走出門,聽完,一時滿臉錯愕,忍瞭半天,咬牙切齒下瞭命令:“不用拘著,把人放瞭。請個大夫來治一下韓賊,別讓他死瞭。”
宣榕提筆的手指微微一頓,從白描過半的畫卷中擡頭:“怎麼瞭,昔大人?”
昔詠又走瞭回來,深吸瞭口氣:“……沒什麼大事,您先作畫。”
宣榕這才重新低頭,看向紙頁。
筆下畫卷,描繪出昔詠此刻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