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卻隻是眉梢一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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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過去, 耶律堯早已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饒是韓玉溪,也無法透過神情,判斷出他此刻真正心境, 隻能繼續火上澆油:“怎麼,你不信?那她有提過讓你回國?這樣寄人籬下, 和當年望都為質有何區別?!”
“確實沒有提過。”耶律堯輕笑著道。
他指尖輕叩監牢橫鐵, 確認瞭幾件事。
第一, 他應當很不喜歡別人提及容貌, 在齊這段時日,民風民俗並未讓他有這種不適,那這種感覺來自北疆, 說明此處實力至上,忌諱容貌過盛, 比他想象的還要兇險幾分;
第二, 他和昭平認識的時日不短;
第三, 韓玉溪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耶律堯頓瞭頓,笑意真誠起來:“有勞大人知無不言, 昭平郡主這三年,還做過哪些出格之事麼——我好有個應對。”
韓玉溪不知耶律堯通過蛛絲馬跡, 猜得八九不離十, 還以為慢慢說動瞭這位閻羅, 心中暢快,冷笑一聲:“那可太多瞭。她強推瞭好幾部律法, 嚴苛官員廉政, 聽聞去年京官都不敢收冰敬炭敬瞭, 這不為難人麼?累死累活大半年,還比不上升鬥小民活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