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昔詠豪爽的性格,定會擺上幾日流水宴席。
人多眼雜,確實容易出事。
宣榕詭異地沉默片刻,終是妥協道:“臨行前我和他說道說道。”
所謂說道,其實和四年之前,共同歸京時的約法三章,並無不同。
無非是“不可隨意行事”,“不能妄傷人命”,否則要受責罰。
不過這次,多加瞭一條,宣榕說得分外委婉,但意思是,在恢複記憶之前,不要妄提喜歡。
耶律堯以手抵顎,傾聽神色都似當年,聽完之後,頷首應道:“好。”頓瞭頓,又眉梢一揚:“若我不慎傷瞭人,你要怎麼辦?”
耶律說的“傷人”,絕對不會是傷筋動骨那麼簡單。
傷者八成得丟半條命。
宣榕面無表情:“……我會把你送官府。”
去年針對文武百官的《察吏律》出臺,整|風肅紀小半年,初有成效。時下的律法是最管用的,哪怕是平頭百姓伸冤,官府也不會坐視不管。
耶律堯:“若我隨意行事呢?”
宣榕順手摸出書案邊一本《道德經》帖文,微微一笑:“那你正好可以練練字,每惹禍一次,抄一遍。”
“……”耶律堯把這本雲遮霧罩的經書,從頭翻到尾,末瞭一合,“可以不罰抄嗎?這篇我會背,我的字應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