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符:“…………”
耶律堯下瞭最後猛藥,試探開口,嗓音壓抑著點不易察覺的殺意,笑意卻愈發真誠:“還問瞭她是否成婚,可有婚約——當然,這個問題您也許知道?”
溫符:“………………”
他手裡的木勺,終於掉到瞭地上。
溫符一句話說的艱難:“不是,你……你是按照這個順序說的?!”
秘密
“不然呢?”耶律堯懶懶答道, 走過去,剛想幫溫符撿起木勺。
就聽到溫符聲音裡帶瞭點不敢置信:“你昨天……才剛見她。”
耶律堯微微一頓,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我之前就認識她。”
木勺被拋入屋簷下的水缸, 漣漪蕩開。
夕陽斜照,黃昏暗光在他鼻梁上落下一層陰翳, 耶律堯再次問道:“所以方才那個問題, 您可以告訴我答案麼?”
溫符警惕地看瞭他一眼:“若是有呢?你要趕上京城殺瞭人傢嗎?”
耶律堯抱臂靠門, 笑吟吟道:“哪能呢, 自然不會。我反而該為我的冒失致歉,祝他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幸福美滿。”
拿不準他這是笑裡藏刀, 還是真心祝願, 溫符愈發謹慎:“書信未提, 未曾邀請,成婚肯定是無中生有。但是否有婚約——我不喜歡問東問西, 我也不知。你還是等你記憶恢複吧,你會先想起某些孤身一人時的碎片, 然後, 從最近的事情憶起, 再一點點往前。”
“直到孩提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