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手腕上是觸目驚心的慘紅,脖上也是,簡直要泛出青紫來。陡一松開,他咳嗆瞭一聲,眉心微顫,像是在昏迷不醒之間,溢出瞭點呻|吟:“唔……”
沒喊痛。但顯而易見是痛的。
宣榕沒料到底下是這副光景,她彎下腰,看他側脖,想觸碰但又不太敢,納悶道:“師伯,這種緊度也太過瞭點,還好隻有一天,要是兩天得血脈不順,筋骨壞死,你們……”
谷主和溫符兩人也有點愣神。
谷主狐疑道:“奇也怪哉,我記得我當時留瞭寸餘啊。”
他的話陡然頓住。
因為在宣榕無法看到的角度。
耶律堯輕擡眼睫,淡淡地掃瞭一眼他和溫符,沒有任何感情,讓人一眼生寒。緊接著,他用與這冷鷙眼神完全不同的聲音,低不可聞地央求道:
“……我可以跟你離開嗎?”
責罰(結尾增加
這下, 谷主再心大如鬥,也意識到瞭不對。
他眼皮直跳,一個箭步上前, 這十來天被訓練出的本能讓他想要扼住青年命脈,卻聽到宣榕輕輕的安慰聲:“當然。再好好吃幾天藥, 我帶你出谷, 可行?”
於是那人因此低垂眼簾, 收斂住渾身煞氣, 緩緩道:“好。”
谷主目瞪口呆,止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