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冬雪一般清冷的臉, 瞬間燒紅,像是霞光映雪。白凈的耳朵也紅瞭,仿佛要滴出血來。
他舌尖猩紅, 偶爾擦著肌膚劃過的犬齒尖銳,還有幽深晦澀的眸光, 都會讓人想起某些兇狠的獸類。野獸沖出牢籠, 肆無忌憚, 即使動作極盡克制, 也給人一種要把她拆吞入腹的可怖錯覺。
宣榕幾乎是憑借本能要收回手。
手腕被攥得很死。
沒抽回來。
似是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耶律堯稠密的睫毛微擡,像是虛心請教:“不要浪費, 有什麼不對嗎?”
哪裡都不對……他這動作逾矩僭越,親昵曖昧到瞭讓人手足無措的地步。
宣榕愣瞭半晌, 語無倫次道:“不是, 那你也不能……這湯藥灑瞭就灑瞭, 再去煎一副就是瞭……你別……這很不妥。”
“我想這麼做。他們不是說,每日三副藥, 劑量要足嗎?”耶律堯卻垂首繼續,喉結滾動, 在最後, 吻瞭吻她掌心, 慢條斯理地展示她看,
“吃幹凈瞭。”
“……”
宣榕快燒熟瞭。
灼燒感從指尖爬上手臂, 蔓延全身。
她很想扯溫師叔來問問, 耶律堯現在這狀況, 到底正不正常。
但溫符人不在旁邊,宣榕隻能自行消化這陣沖擊。
半晌, 她一臉遊魂般地拽回手——這次耶律堯松開瞭桎梏——毫不猶豫起身要走。剛走沒兩步,鶴氅尾擺被人輕扯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