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思過殿依舊寒風凜冽。傍晚愈發昏暗,宮燈燃起,但不足以照亮整個大殿。昏暗和光亮交纏不休,給飄蕩的帷幔都鍍上水波一樣的層層漣漪。
耶律堯換瞭個地方靠坐,倚柱閉眸,似是在等她。
聽到腳步後,若有所感地睜眼,靜靜看她走過來,冷不丁地開口道:“這藥我喝瞭很難受,一定要喝嗎?”
這種副作用,溫符早就提前說過。
宣榕在他旁邊席地而坐,狐氅雪白的絨羽鋪陳身下,她早有準備地從懷裡掏出幾顆蜜餞,道:“對你有好處。你想先吃甜的,還是喝完藥再吃?”
雖說法不對癥,但聊勝於無。
耶律堯於是懂瞭她的意思。很安分地一口一口喝著,喝到一半,似是痛意難耐,想要後仰用頭撞柱,卻被一隻手擋住。
耶律堯瞳孔驟縮。
而宣榕不知因為撞擊疼痛,還是沖撞力道,端著藥碗的手一個不穩,湯藥潑灑,瓷盞碎地。
溫符僅剩的瓷盞碩果也終於報瞭廢。
湯汁也灑在耶律堯身上。
宣榕將責任攬瞭過來,頗感歉意:“對不起,我沒捧住……”
她話音頓住,因為耶律堯捉住她的手腕。
下一刻,薄唇吻過她的指尖,有什麼軟而熱的事物輕輕一卷。
他舔舐著咽下她手上沾的藥漬。
解開
“……你做什麼?”宣榕腦子裡轟鳴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