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字,好像……更為不妥。
宣榕強忍脖後的溫熱,避而不談:“你可以直接喚我名字,或者叫我‘昭平’。”
耶律堯歪瞭歪頭,仍舊喊道:“絨花兒。”
他嗓音低醇,和著鐵鏈碎響,像是貼著耳邊灌入。
宣榕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良久,嘆瞭口氣:“罷瞭,一個稱呼而已。隨你吧……”
於是,耶律堯又得寸進尺喚瞭一聲。
宣榕:“……”
這舊沒法敘瞭。
她坐立難安,剛想起身,但脖上限制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被迫仰頭與耶律堯對視,萬般無奈道:“耶律,放開我。你失憶之前明明……”
“明明什麼?”
明明在清醒狀態下,都是很有分寸的。
但耶律堯現在顯然不懂“分寸”,宣榕隻能另辟蹊徑:“……明明下手很輕的。我不舒服,經脈跳得很快,你沒發現嗎?”
脖上手這才被猛然放開。
宣榕松瞭口氣,站起身,壓下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擡指按在冰冷的玄鐵頸環,很想解開,但到底不敢違逆醫囑,便溫聲哄道:“我傍晚再來給你送藥好不好?你先忍一忍。”
耶律堯緊緊盯著她,倏而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