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宣榕從那片讓人目眩神移的彩繪裡挪開視線,慢吞吞起身。
耶律堯這才睜眼:“谷主給我施針配藥,給之後作準備。”
暫時壓瞭壓,瞳色恢複。
那是一雙湛藍瑰麗的眼眸。
讓人想起草原上的天和柔軟的雲。
還有自由闖蕩的風。
宣榕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微微一怔,直到耶律堯神色逐漸沉晦,幾乎接近一種危險,才輕輕開口。
像她誇過顧楠,誇過容松,誇過不過初見數面的孩童們那樣,都是由衷的贊嘆:“眩然琥珀色,重瞳透碧空。”
沒有其餘意味,隻是單純贊賞。
耶律堯卻仍舊長睫一顫,低聲問道:“你很喜歡嗎?”
重逢
宣榕畫過很多眼睛。
有的屬於棲息林間的鳥獸, 有的屬於站立鬧市的凡人的,有的屬於高坐雲臺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