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熄滅。
但看上去似乎還是晚瞭一步。噗嗤一聲,是刀刃入肉的聲音。
緊接著,一室死寂。
顧弛在另一邊驚疑不定,呼號開口:“顧楠?!說話!顧楠!”
沒有應答。倒是耶律堯輕笑瞭一聲,在滴答的血滴聲和血腥味裡,他這低沉的嗓音讓顧弛一震:“好像脖上沒有脈搏瞭呢。如舒公,你聽聽,對嗎?”
顧弛武功本就頂尖,自然清楚,隔壁確實隻剩瞭一個人的呼吸。
不是顧楠的。
想讓女兒一死瞭之的是他。如今,失魂落魄的也是他。
耶律堯仿佛能透過黑暗,看清他的神色,嘲諷道:“不是你讓她去死的嗎?有什麼好難受的。前幾天是誰說還不如養一隻狗的。你把她逼死,不就能成全你的不屑灑脫嗎?”
顧弛內心猶如煙燒火燎,一時失神,居然沒說出話來。
而耶律堯直起身,轉身離去。
隨著他離開,是噗通倒地的聲音。
似是被扶住脖頸探脈的顧楠,因為無力支撐,頹然倒地。
緊接著,耶律堯的腳步也走遠瞭。
四處黑暗,侵蝕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