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否認道:“不會的。不過,你怎麼不提我?”
謝旻看瞭她一眼道:“你更像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凡事都是。你日後夫君絕對撿瞭個大便宜。”
宣榕:“……”
謝旻語氣十分肯定:“真的!你一看就和姑父是一類人,要麼活得不食煙火,要麼……”
“打住。”宣榕捂額,長嘆道,“你自己紅鸞星都是一本糊塗賬,別編排我瞭。”
謝旻卻道:“你好意思說我!不是兩年前你護國寺講經,幾十傢公子為瞭爭個視野醒目的位置,大打出手的時候瞭?還有去年,你不在京不知道,我聽說有好幾傢想來說親,但都按捺不動,猜猜為什麼?”
他頓瞭頓:“還不是想讓旁人先探風聲。後人可以踩著前面被拒絕的屍骨過河,總能多知道點,諸如‘郡主喜歡什麼樣的’、‘長公主對於賢婿的偏好’、‘宣大人可想在門生裡擇婿’之類。否則姑父和姑姑口風太嚴瞭。”
宣榕第一次聽到這般高見,目瞪口呆:“哪有這麼誇張!”
謝旻斬釘截鐵:“就是有這麼誇張!都指望別人先出局呢。”
宣榕:“……”
她剛想說什麼,就見謝旻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所以,姐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麾下青年才俊不少,可以引薦。”
“……”宣榕微微一笑,敬謝不敏:“好意心領瞭,但不必。預祝你此次監考順利。”
就算稍有嫌隙也盡皆說開,又一番插科打諢,氣氛松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