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
齊中弱,有女宣代王。
還有一句。
孤鳳展翅騰龍位弱女揮手伏衆臣。
很明顯,這兩句是殘存的孤篇。
不是反詩,但勝似反詩。含義更是觸目驚心。
但作為一個“發瘋之人”,瘋癲之下寫出的詩作斷片,絕對是揮毫如流水,不可能隻産出短短兩句。
另外的一些,或許夾在某一兩卷被他帶回的卷宗裡,又在刑部官員上門帶回後,被發現呈遞,簡直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所以,現在問題是。
有多少人看到瞭。舅舅對此態度如何?
這些詩句是冉樂的真實想法,還是有人暗中操作逼瘋他,再栽贓嫁禍?
宣榕提著孤燈,燈火像是一個小球,暈染出一片很小的天地。她長睫垂落遮住眸中情緒,輕輕道:“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威望可為離心刀啊。”
耶律堯也垂瞭眼看她。總覺得少女完美無瑕的側臉寫滿瞭落寞。也知道瞭為何她寧願舍近求遠,也不敢驚動周邊的人。
這是一種生於權勢中心的直覺,她甚至可能通過隻言片語,都猜到瞭部分真相。而裝聾作啞,也是為瞭粉飾太平。
不過好在,宣榕的蕭索隻持續瞭很短的一瞬。她想瞭想,很自然地轉向身旁人,對他指瞭指燈火尚明的前院,打商量道:“還得去見一下冉樂。勞煩你再背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