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正色道:“三天過去,侍衛官當然沒有找到。整個禁廷密不透風,哪裡能有小偷闖入?他甚至都懷疑是有烏鴉從窗戶裡飛進來,偷偷銜走這顆寶珠,所以,把附近的所有鳥雀都打瞭下來,刨腸破肚,仔細搜羅。當然,還是沒有結果。”
此時也是宵禁,街道靜謐,偶有禦林軍夜巡。按理來說,趕路時要輕聲快速,宣榕卻被故事釣起瞭興趣,等瞭片刻,見耶律堯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不由追問:“所以真相如何?”
耶律堯徐徐道:“可憐的侍衛官去請教巫師。巫師給他占蔔,給他看明鏡裡的追溯景象。隻見那顆天鵝絨上的明珠,是自己跳出瞭密室,然後一路滾到國王的房間裡,在床底下藏起來瞭。最後,當然是找到瞭,皆大歡喜。”
宣榕:“…………”
明珠無法被竊走,除非它長腿自己跑。她再後知後覺,也能反應過來,這人在揶揄她。
宣榕深吸口氣,無奈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呀。”
“我可就隻說瞭個聽來的故事。”耶律堯笑道,不多時,兩人已經走到瞭冉樂府邸外,他指著官員府邸特有的高墻,道,“我能很輕松翻過去,你估計不行吧。”
宣榕心情松快瞭些許,道:“沒事。昔大人之前也提著帶過我,你應該也可以?”
耶律堯遲疑道:“提……著帶你?”
宣榕擡起一隻手,提瞭提自己後衣領道:“跑瞭三裡地呢,眨眼就到。”
耶律堯感覺自己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她就這麼提著你?”
宣榕“嗯”瞭聲:“她說這樣好使力,必要時,以身為盾,也方便把我護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