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無可無不可地道:“行,那就酬金。郡主會給我酬金麼?”
宣榕反問他:“你想要什麼?”
耶律堯從懷裡掏出一張宣紙遞給她:“點評一下。”
宣榕接過他那張紙, 攤開,是一首出征詩詞, 用詞壯闊, 巍峨磅礴, 氣勢如虹,隻是這字……算不上慘不忍睹, 但實在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斟酌道:“你這字……比以前還是大有長進的。”
至少能看懂內容瞭不是?
她睜眼說瞎話, 耶律堯不由笑瞭幾聲, 方肅容道:“近日在摹字,權當修身養性, 但又沒有合適的碑文臨摹。我記得夫子們稱贊過你筆風可雄渾可柔婉——”
宣榕自幼師承名儒,教她書法的大傢就有不下五位。除瞭謄抄佛經用簪花小楷,其餘書信來往,她都喜歡用筆勢剛健、筋骨風韻的顏體。
坊間流傳過她的一本《妙法蓮華經》拓印,都說其勢柔婉,但這不算她真正的字跡。她真正肆意揮毫,筆力不輸於鴻儒。
耶律堯頓瞭頓,宣榕聞弦知雅意,爽快應道:“好。我給你單獨寫一本。但話說在前面,我書法火候還不到傢,你隨便看著玩玩,不用當真。”
耶律堯不以為然。不過又想到想要的那五個字,很是好拼湊。若她給的這一本沒有,那再討要一本祭稿或者碑文也就是瞭。
於是,他將此事拋之腦後,轉而問道:“到底發生何事瞭,你連傢裡侍衛都不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