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沉默片刻,無奈嘆瞭口氣,單膝跪地,對她露出脆弱的脖頸和極易受敵的後背,道:“上來吧。別聽她瞎說,那是她武藝沒到傢。”
宣榕“哦”瞭聲,想瞭想道:“直接越過前院,去後院吧。”
她小時都是坐在父輩們的肩上,嬌俏可愛又神氣,沒被人背過,因此試著找瞭幾個姿勢。直到耶律堯低喝瞭聲:“別亂動。”
不知為何,這話他說的有幾分咬牙切齒。
於是宣榕隻能老老實實地趴住瞭。
落地點是冉樂府上的後院。
她放開環著青年肩頸的胳膊,按照記憶裡的佈局,極為準確跨過院裡淩亂的景觀石。走到回廊下,才發現耶律堯半晌才起瞭身,站立原地沒有動,好不奇怪地轉過身來,示意他:“怎麼瞭?”
耶律堯似乎有幾分不自在,薄唇微抿,道:“……沒什麼。看不太清。”
宣榕隻能又轉回來,帶他走瞭一遍。亂石疊嶂後,就是書房。
冉樂府邸仆人不算多,也沒幾個守夜。書房更是不可能有人值守瞭,宣榕暢通無阻進瞭書房,忽然想起什麼,問道:“若是附近有人靠近,你能察覺嗎?”
耶律堯道:“可。”
宣榕便放心地點起瞭燈。一盞油燈照亮方寸之地,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起這位朝臣的書房,佈局簡單,但書架、典籍、筆墨紙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