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閣樓高臺處,少年那雙異瞳璀璨,容貌妖冶,漫天星河在上,他一人與千人對峙,神色卻堪稱淡漠冷靜。仿佛真像傳聞裡會帶來災難和不詳的殺星。
謝旻在下負手而立,身後,弓箭手林立,厲聲道:“你給孤下來!”
宣榕剛納悶,人不下來,你們怎麼不上去。
卻看到五樓欄桿處,躺瞭十好幾個生死不知的禦林軍。
宣榕:“……”怪不得沒人上去。
耶律堯靠著通頂長柱,盤腿而坐,聲線懶洋洋的,卻清晰傳到每一個人耳裡:“不要。下去就是死,入昭獄待審?太子殿下,我今日進去,活不到明早你信不信?”
謝旻額間青筋暴起:“你殺瞭人,還想負隅頑抗嗎?”
耶律堯淡淡道:“我沒殺人。”
謝旻明顯不適應吼著嗓子說話,他瞇瞭瞇眼,轉頭對身邊侍衛說瞭句什麼,那句侍衛複述他原話:“如舒公死前,在碧水苑晃瞭一圈,且身上有刀類利器的,隻有你一人,除瞭你還會有誰?”
耶律堯卻輕笑瞭一聲。站起身,走到一個倒地禦林軍身旁,也未見他如何動作,足尖一勾擡手一握,地上匕首就優雅地到瞭他手中。
拇指一撬,匕首出鞘。
而他渾然不懼數百寒光凜冽的箭,狠狠一擲。
隔著高空和數丈平距,那把匕首極為精準地釘在謝旻靴前一寸處。
在謝旻瞬間鐵沉的面色裡,耶律堯扯出個諷刺的笑:“我想殺他,用得著去碧水苑?我在這裡就可以殺他。刀也讓你們看瞭,沒有血色沒有血味,還想讓我自證什麼?至於那把消失的兇器,找不到是你廢物,關我什麼事?”
消失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