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神來,擦幹唇邊水漬,驚悚道:“不是?!!郡主!!你讓我……
宣榕微笑著:“小點聲。”
容松低聲接瞭沒說完的咆哮:“……穿裙子?!紅裙子??”
宣榕點瞭點頭,將綢裙遞給他。
容松:“……”
他大驚失色,仿佛抱瞭一團燙手山芋,想到什麼,忽然一指容渡:“為什麼不讓他穿啊?!我不想穿裙子啊郡主,救命!”
宣榕微微歪頭,披散的發如流水,從肩頭柔順滑落,她斟酌道:“因為阿松矮一點,長得也稍微秀氣,像女孩子些,我也好僞裝?好啦就這麼定瞭。把你外袍和繡春刀給我,其餘不用,我這裡有男服。”
容松被她趕到屏風後面,終於反應過來什麼,悚然道:“郡主!你到底想幹什麼!”
宣榕疑惑道:“借你的身份出府啊。我沒表達清楚嗎?”
“……”容松苦著一張瓜子臉,“郡主,我還不想死。”
宣榕語氣輕柔,但不容置喙:“年紀輕輕,別說什麼死不死。換好沒?”
容松:“……”
他眼一閉心一橫,解開外袍,三下五除二將長裙套上。
走出來,將外袍遞給宣榕,苦笑道:“要是東窗事發,殿下和宣大人要罰我,您可得保我一保。”
宣榕已換好衣物,咬著發帶含糊道:“放心,阿旻不想我插手,今日去的是你。半夜回來和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