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方才監律司人說,把四處摸查遍瞭,湖底也打撈瞭,沒看到兇器。
宣榕眉心一跳,擡眸望去,不知是否錯覺,少年垂眸向他望瞭過來。長睫似是顫瞭顫。
像是在四面楚歌凜冽殺意中,看到唯一一處可以暫落目光的港灣。
決裂
禦林軍披堅執銳, 四周人山人海。
宣榕並不認為,耶律堯能在衆人中認出自己。
果然,下一瞬, 他移開視線,冷淡道:“太子殿下, 有閑情逸致和我在此對峙, 不如去把他們幾人府邸搜一搜?”
謝旻危險地瞇瞭瞇眼。
宣榕眉心微不可查蹙瞭蹙, 把公主府令牌遞給容渡, 做瞭個擡掌下壓的姿勢。
這是要止住事態,嚴防失控的意思。
容渡會意,他自幼沉穩, 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走到謝旻身後, 一示令牌, 附耳道:“太子殿下,長公主說您不要明面下令, 小心禦史臺彈劾。若您有何要求,臣來?”
謝旻掃瞭他一眼:“哪個不成器的, 都去驚動姑姑瞭?”
容渡恭敬道:“不是。早有此令。”
許是長輩的愛護之意溢於言表, 謝旻面色緩和:“把所有嫌犯令監律司帶走, 能不見血就不要見血,省得又說孤不顧法度。但若真有人抵死不從,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