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望是什麼?”
宣榕沉默片刻:“……那隻狼。”
“哦。”耶律堯用一種無關緊要的語氣道,“大晚上在我房間裡,我怕它咬我。”
很好,看來沒有和阿望相逢的記憶瞭。但似乎還認識她。
宣榕摸不準他神志退行到瞭多少歲,一路上,他舉止都像個不甚沉穩的少年郎,又或許受毒蠱影響,比他十四五歲時還沒輕沒重。
於是,她很直接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我想騎馬?”
耶律堯用比她還疑惑的語氣道:“你不是說戚將軍帶你去守拙園,滿園的駿馬,隻給看,不給你騎的嗎?你特別想知道,在馬背上是什麼感覺嗎?”
宣榕愣瞭愣。
她都忘瞭她說過這句話,但應當說過。
因為,年幼時,她真的在心裡猜過很多次,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宣榕很輕聲道:“可是,我早就學會騎馬瞭呀,耶律。”
螢火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她都有學過。
但射禦二類確實特殊,在身體養好些後,才有師傅教習。
耶律堯也不知是信瞭,還是沒信,微微歪頭,仰首看她:“那行吧,你自己來。”
說著,骨節分明的手上提,把韁繩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