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還挺好說話的。
但她不可能把毒發的耶律堯留下,獨自騎馬歸去。
幹脆也下瞭馬,牽著馬,和耶律堯大眼瞪小眼片刻,終是敗下陣來:“要不,你先騎馬回去?那隻狼叫阿望,玄鷹叫追虹,銀環蛇叫素珠。都是你養的,不會害你的。”
耶律堯回以簡短二字:“不要。”
“……”宣榕嘗試溝通,“那個……你身上有毒,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壓制,或者熬過去的,但每次發作,它們都在,恐怕不可或缺。”
耶律堯很安靜地垂眸看她,見宣榕似是等他說話,才道:“所以?”
宣榕正色道:“所以你必須立刻回客棧。”
耶律堯“唔”瞭聲,像是在認真思考。
就在宣榕剛想松口氣時,他有瞭決定,仍是堅定的二字:“不要。”
宣榕深吸瞭口氣:“那你想幹什麼?”
耶律堯不假思索:“看河流,看星星,看螢火蟲。”
宣榕:“…………”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愛好。
在這個瞬間,宣榕腦海裡劃過數十種法子,連“把人打暈放馬背上運回去”,這種急病亂投醫的餿主意都想到瞭,但看瞭眼耶律堯高挺頎長的身量,自知無法把人放上馬,果斷作罷。
她隻能哄小孩一樣問道:“你現在有哪裡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