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側身示意:“有點關於‘琵琶行’的問題。吃瞭嗎?沒用早膳的話,去樓下邊吃邊聊吧。”
“好。”
百福客棧一樓是酒館,來往腳夫、商客和旅人,都喜歡來杯茶,喝點酒。
也有早膳,清單的粥點,再加幾份面食和小菜。
養在望都時,宣榕被她爹帶的,確實有“食不言寢不語”的毛病。
但在外數年,偶爾風餐露宿,早就“粗俗”慣瞭,隻要沒有尚在咀嚼的食物,她都不吝嗇於說幾句話。
所以,喝完第一口粥,她就溫聲問道:“琵琶行有幾種方法制毒?”
晨光裡,少女長睫上落瞭燦金,淺淡的雙眸,像極瞭望都天金闕裡的碎月琉璃。
耶律堯似是胃口不好,隻要瞭杯茶喝,略一思索:
“比較常用的有兩種。第一,用鎏金紅石碾碎,冶煉,融化後,用汁液混合雄黃,能得到不算純的‘琵琶行’。第二種,西域那邊有一種三秋草,裡面含有這種毒。”
昔大人從這兩個渠道摸查,一無所獲。
宣榕試探問瞭句:“有沒有比較罕見的……以人成毒的法子?”
本以為耶律堯會否認,沒想到,他點瞭點頭:“有。”
“西域那邊,很多人自小吃著三秋草長大的,可能是祖傳的體魄,他們吃著死不瞭。”他像是對毒術鉆研至深,答得毫不費力,
“所以,還有第三種方法。
“若是這人來自西域那山區,自幼食三秋草,那她成年後,若是積鬱於心,毒素會彙聚在她的琵琶骨處。鉆骨可取毒。”
“這才是‘琵琶行’名字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