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怔瞭怔:“原來……是這樣。”
耶律堯問道:“那西域人是這樣萃的毒?這樣兇手不就確定瞭麼?”
“應是。”宣榕沉吟道,“但還有兩件事,我覺得很奇怪……”
耶律堯:“怪在何處?”
宣榕問瞭個奇怪的問題:“你若殺人放火,選在什麼時辰?”
耶律堯:“……”
即使做過趁夜敵襲、放火燒糧倉這種狠事,他也答得比較含蓄:“估計晚上……吧?”
宣榕順著他的話捋思路:“對呀,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為瞭讓熟睡的人來不及救火,理應在晚上。”
她回憶道:“曹孟卻放在瞭大街上都是人,消息傳播最快的下午,而且剛好是我回來那天,這麼明目張膽——”
耶律堯試圖套瞭一下自己邏輯:“曹孟是想當面給你一記下馬威。”
宣榕也接上她沒說完的話:“好像專程選瞭個,我還有那麼一絲可能,可以救火的時機。”
“異口同聲”的兩人:“……”
宣榕垂眸,安靜地吃完一塊小巧的糕點。
方才輕咳一聲,驅散尷尬:“他那天下午在醉生夢死喝酒呢,哪能想到挑釁我。”
說著,她放下筷子,拿帕子拭過唇角,漱瞭口,方道:
“第二個怪異點在於,曹夫人看上去很仇視別的姬妾。在門口迎我們的時候,責令小妾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