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傢府宅也在城南,恢弘大氣。
仿照江南白墻黛瓦,在西北一層灰撲撲的建築裡,格外鶴立雞群。
宣榕一行人趕到時,門口有人來迎。
是個女子,一身紫衣,挽流雲髻,瞧著大氣幹練。她自稱曹孟的大夫人。
曹夫人眼眶微紅,像是哭過:“各位大人,妾身是府上管事的。方才老爺傳信回來,妾身按令把所有人拘在瞭房。下午的酒水吃食,一律原封未動。”
不知是否錯覺,宣榕總覺得,曹夫人看向她時,眼神飄忽。明裡暗裡偷看她好幾眼。
但對上昔詠他們時,又坦蕩有禮:“還求大人們能為我夫君做主。”
難道是因為曹孟浩浩蕩蕩“納”自己為妾這事兒,心懷芥蒂?
宣榕按下疑慮,剛要隨曹夫人走進曹傢。
就看到自她身後,有個姝色極妍的女子提裙而出,脆聲道:“各位大人,下午酒宴是我伺候的,若是有想問的……”
曹夫人臉色驟變,她想也沒想,甩瞭那冒失出來的小妾一巴掌,厲聲道:“登不上臺面的賤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還不給我滾去後院!”
小妾還想說什麼,曹夫人提瞭音量:“來人!給我把她綁回房去!”
宣榕:“……”
她第一次見女子們爭風吃醋,爭的還是個惡毒草包公子。
一時匪夷所思,回過神來制止道:“不急。等查封完殘酒,搜尋完房舍,每位……夫人都是要被問話的。”
而酒中用銀針測出殘毒,用麻雀驗後,果真是與曹孟死狀相似。
宣榕也不打算為難這些孤苦女子,像是隨意道:“府上可有西域女子?先從她審問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