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啊。”耶律堯懶洋洋的,“整頓一番,即可離開。”
別看這些人追敵千裡。但並未消損,精力十足。
這是……要幹什麼?
宣榕眉梢微蹙,就看到騎兵得令下馬,抽出腰間彎刀,砍向耶律金脖頸。
宣榕:“……”
她沉默地撇過瞭臉。
但耳畔咯吱聲窸窣,不遠處,那個手下悶聲悶氣道:“帶這累贅玩意回去幹嘛,火祭節獻給天神薩滿?”
北疆有很多奇怪習俗,巫蠱之術。
確實會有將仇人屍骨獻給天神的傳統。
沒想到,耶律堯淡淡道:“老頭子墳前還缺倆燈籠,回去掛著。”
副將“哎呀”瞭聲,似是習以為常。
一旁,昔詠忍不住低咒道:“父子?這廝和一傢子都有仇吧?”
確實是仇人。
雪中初見很久之後,宣榕才知道,北疆使臣之所以認識父親,是因為議和談判是父親出馬的。
父親步步緊逼,改瞭一系列條款。
其中一項,把質子從一人改為三人。
宣榕托腮聽故事,好奇問道:“爹爹為何這麼改呀?”
父親耐心回答:“耶律堯?他是異域奴隸所生,剛誕下來天現異象,漠北的草場燒瞭三天三夜。老狼王暴怒,差點掐死他。而且北疆註重血統,此子對北疆沒有制衡作用。”
宣榕歪著腦袋,想瞭想:“我出生時,不也天現異象,京城荷花過早盛開嗎?也沒人想殺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