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望著最近的琉璃鏡。上面,經過數次折射,能看到巖壁縫隙外的追逐。
唯一剩下的騎士駕馭快馬,神色愴然。
他四肢有不同程度的箭傷,但不致命。擦肩而過的羽箭也仿若戲弄,擦破點油皮。
直到身後人像是終於玩夠瞭。
一道急促的舌尖哨音響起,緊追不舍的雪狼聞令提速,將快馬撲翻在地。
騎士狼狽地在沙土裡跌落。
他想爬,但被雪狼咬住瞭腿。
他又張開嘴,像是想向漫天神佛求饒求助,或是痛苦懺悔。
但他隻發出瞭一聲微弱的氣音,就無力倒地——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
貫穿瞭他脆弱的咽喉。
宣榕也瞳孔猛縮——騎士的臉和數年以前,北疆送來的三位質子其中一位,漸漸重合。
這是……耶律金。
漠北王庭的第二子。
那追殺他們的人,隻能是……
仿佛是為瞭印證宣榕所想,那人放平尚在震顫的弓,淡淡吩咐:
“搜一下耶律金的身。狼王印在他那兒。”
是成年男子的聲線,低沉迷離,透著散漫慵懶,像望都紙醉金迷的紈絝子弟,但偏偏又帶瞭一絲森然殺氣。
讓人想起西北的烈酒與寒山。
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