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携了文鸳入了储秀宫,如今毓秀早已经上了药。疼昏了过去,安陵容看着毓秀身后的创口,低下头不忍直视,这毓秀的创口倒是比苏绿筠大了不少。
就算是启祥宫动的手,毓秀有孕一事并未外传,启祥宫如何知道?
是偶然?
她当即将卫嬿婉,镧心,还有郁枝三人叫到储秀宫偏殿。
文鸳则和容若在储秀宫内室照看着毓秀。
郁枝和镧心对视一眼,等她看到卫嬿婉的头上的时候心内更是生起无边的怨恨,这个卫嬿婉惯会惹事,此次肯定是她。
到了内室,安陵容转过身来一声厉喝:“跪下!”
卫嬿婉,郁枝,镧心三人都相继跪下。
安陵容在三人面前缓缓踱步:“你们娘娘怀孕一事,除了哀家和太妃剩下知晓的便是你们三个伺候近前的。”
“如今你们娘娘落到这个下场,哀家就帮你们储秀宫揪出来那吃里扒外的奴婢!”
“以正视听!”
郁枝跪着上前,指着卫嬿婉:“太后娘娘,是她,肯定是她!”
“启祥宫的贞淑来和奴婢说道喜,直指卫嬿婉!”
卫嬿婉正眼眶通红,她还沉浸在刚才的一幕幕中,身上的冷汗早已经打湿了里衣。
她不断的摇头:“不是奴婢!”
又想到什么,她站起身来,也不顾太后在场,逼近了郁枝:“你说是我说的?”
“你把启祥宫如何跟你透风的你说上一说?”
“你又为何和启祥宫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