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一万个不服气,跪在地上,将贞淑和自己的对话,照原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刚说完,卫嬿婉就如同一头饿狼一般,一把将郁枝推搡在地上,她气得全身哆嗦,顾不得太后在场,指着郁枝便骂道:“我只当你脾气冲动,没想到你蠢笨如猪!”

“贞淑在套你的话你听不出来么?”

“若是真知道娘娘有孕,贺喜为何来朝着你贺喜?”

“那嘉贵人不得去皇后娘娘面前?”

她又想起了毓秀是带着郁枝去的长春宫,从长春宫回来之后才出的事,脸上带着狠厉:“你今日将你从长春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来!”

“娘娘是从长春宫回来之后才出的事!”

郁枝回想了一遍,觉得卫嬿婉说的话根本不可能,安陵容听着也跟着怒火中烧,这个不清醒的掌事宫女,她看向宝鹊:“宝鹊,浇些凉水!”

“这个宫女实在太不清醒了!”

明显的套话,她还来了储秀宫内讧?

当一盆凉水朝着郁枝的头发从头浇到尾,郁枝气愤得尖叫不已,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待遇?

她在瓜尔佳氏府上,不说当个小姐养着,吃的穿的哪一样不好,地下的丫头都是对她捧着。

现在就连太后娘娘都偏帮着卫嬿婉,她眸子中带着狠意,看向了安陵容。

安陵容捋了捋额前碎发:“宝鹊,掌嘴!”

“掌嘴到说为止!”

“去把太妃请来!”

当文鸳被请到偏殿中,才看到地上被水浇湿的郁枝,她走上前去,带着疑惑之色,安陵容看了眼文鸳,骂道:“你们瓜尔佳氏府上,送来这样的掌事宫女,平白让毓秀这孩子糟了灾。”

“若不是是你们府上送来的,我今日定绞杀,现在,你看这掌事宫女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