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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到了储秀宫,储秀宫正院的灯火还是通明。
文鸳正跪在储秀宫的外院,安陵容上前扶起文鸳:“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文鸳挣脱了安陵容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安姐姐,你说,是不是报应?”
“报应到了毓秀的身上?”
她跪在这里的时候想了太多,是不是在宫斗中存活下来,带着瓜尔佳氏,瓜尔佳氏没有全族无后而终,这些因果全被毓秀一个人抗了过去?
安陵容叹了口气,扶起了文鸳:“你向来不信鬼神,这次又何须这般?”
“鬼神若是有用,还要人来做什么?”
“今夜你可知?”
“延禧宫的去了冷宫了,是巫蛊之术,钟粹宫的苏绿筠这一胎也跟着没了。”
“连害两个宫妃,看起来是延禧宫,实则更像是背后的人。”
“只是不知道背后黑手是谁?”
文鸳突然想起,刚才卫嬿婉说的启祥宫的人放置蚂蚁一事,玉氏多鼠蚁,她随即问道:“今晚嘉贵人可去了?”
“去了钟粹宫?”
“是谁告发的?”
安陵容将钟粹宫中的事细细一说,她也有些恼怒,只是不知皇后到底有没有掺和里面,还是只是单纯不想惹了皇上厌烦。
“文鸳啊,当年弘意出事以后你告诉我说,活着的人总是要多做些的。”
“如今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