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阁老追着楚越上房揭瓦,“老夫一辈子就这么几个朋友,一个出了京都,两个自相残杀,还有……”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手中的鸡毛掸子唰唰落下。

即便楚越用力闪躲,还是避之不及的挨了几下。

不用武功是不可能躲得过夏阁老手中的鸡毛掸子的。

楚越心想夏阁老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是故意的。

挨几下就挨几下,楚越也认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夏阁老停下来不打的时候,楚越又反应过来,夏阁老口中的出了京都之人就是老师陆淮修,而他口中的自相残杀的两个人,想必就是义父和梅鹤了。

“阁老,您要打要罚,楚越都认了。”楚越突然单膝跪地,拱手道:“只求您不要去找义父的麻烦,他在这朝中,本就寸步难行,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

他这么一求情,夏阁老倒是被整得不好意思了,显得夏阁老像是从背后使绊子的人一样。

“小子,你把老夫想成什么人了?”夏阁老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里的鸡毛掸子还炫在楚越身上,猛的一下:“老夫若是想动崔千钧,你以为他还能安安稳稳的留在崔府吗?”

“多谢阁老,阁老大义。”楚越浑身颤抖,夏阁老的力气虽然赶不上崔千钧,但挨打时,义父必定会收着力气,而夏阁老并未收力,生生的挨了一下,楚越钻心的疼:“今日,楚越是生是死,任凭阁老处置。”

夏阁老:“……”

老夫装作不知道的打你几下出出气也就罢了,还能真的砍死皇子不成?

“罢了,终究是有缘无分。”夏阁老憋在心底的气出的差不多了,开始问“正事”:“你刚刚说,你叫楚越?”

楚越“嗯”了一声。

夏阁老扔掉手中的鸡毛掸子,将楚越扶起来上座,“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