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按照当年的宫变年时来算,他应当比夏潇小一岁。
瘦薄的身形荡入夏阁老的黑眸,好像看到了这么多年的漂泊辛苦。
楚越坐下后低着头:“今年十八。”
果然是十八岁,可楚越的十八岁和夏潇的十八岁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夏阁老也跟着坐下,摆出一副高明大义的态度,“老夫七十一了,怎么会和你和臭小子计较?”
楚越:“……”
见楚越没有搭话,夏阁老又赶人似的试探楚越,“小子,既然心不诚,往后就不要来夏府了。”
楚越知道这是逼着自己挑明身份,他也没藏着掖着,直言道:“恩公临死前,告诉我说,我是大晋的二皇子。”
“这就对了。”夏阁老浑身绷紧,老谋深算道:“他有没有说当年失窃的另一半虎符在什么地方?”
楚越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他是真的没听说过,甚至两位恩公和义父都没和他提起过虎符失窃之事。
还是都拿他当孩子。
“那可是他用来保命的东西,难不成真的就丢在一边了。”夏阁老小声咂摸着,“没道理啊!他那么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可能……”
用来保命的东西?楚越好像有些印象。
但他真的不知道大晋的虎符丢失了一半。
虎符一分为二,一半在崔千钧手里,一半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