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定睛一看,夏府的书房可就杂糅多了,镶金玉染的书架上奇书杂书话本子应有尽有,乱的毫无章法。

真是平白作践了这么好的书架。

“夏阁老可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楚越“啧”了一声,开门见山的说。

“不知道啊!”夏阁老摊开了手道。

夏阁老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从猎人手里挣脱的猎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还在其他的同类间炫耀。

楚越:“……”

这父子俩还真有意思,一个废话连篇,一个睁着眼睛说瞎话。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楚越凑近了说,“晚辈斗胆问一句,夏阁老是如何知道我们今日要来的?”

“老夫不知道。”夏阁老手里的鸡毛掸子如同鞭子一样在楚越面前甩了几下,恨铁不成钢的说:“只是老夫每天晚上都在这守株待兔。”

他说的兔子自然不是指楚越,而是指那兔崽子一般的儿子。

楚越弯腰拱手的礼貌道:“原来如此,晚辈受教。”

“梅鹤是死于你和崔千钧之手?”

夏阁老冷哼一声,眸光犀利的盯着楚越,像是盯一只落在他设计好的陷阱里的小兽。

楚越后背发凉,没有否认。

随后,夏阁老手中的鸡毛掸子像令箭一样朝着楚越打来,楚越连忙闪躲。

“阁老,你听我解释。”楚越边躲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