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您知道。”
“阿雅”
“您什么都知道,当年我母后死得凄惨,您都知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张氏,张氏端的毒药,张氏竟敢给我下药!张氏,该死!”
空荡大殿里回荡着君肃的喊叫声,但是没人靠近,也没人来看一看。
君淮已经是皇太子,君肃时日不多了,早已被踢出权力中心,如今的他,除了拥有一副残破的身体还有一个空虚的皇位外,其余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是你!你指使张氏毒害我母亲!是你!你害了安氏一族!”
“不是我!不是我阿雅。”
“如今张氏给你下毒,你们自相残杀,划算得很。”
“不要,阿雅不要给我下毒。”
“父皇,过河拆桥,恩将仇报的事,你做的很熟练啊。”
君卿倾过身子,看着病榻上疯狂挥动手臂仿佛在撕打张氏的君肃。
君肃仿佛一下子意识回笼,他往床里面缩了缩,警惕道:“朕没有!朕没有。”
君卿就冷笑着看向他,不再说一句话,直到君肃再度昏厥过去,呼吸几乎听不见了,她才叫太医。
葛福早已被关进大牢,君卿唤来新来的小太监吩咐道:“皇帝思念张氏,多拿些画像来挂在榻前。”
小太监领命前去。
君卿终于走出大殿,突出一口浊气,在风口处站了许久才感觉身上的腐朽味散去,却不等她走开就被一件温暖的外袍裹住。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皇兄那么忙,你怎么就得闲啦?”
“谁说我得闲,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