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游丝,面如枯槁,干枯一双手缓缓伸出。
君卿笑了笑上前,把他的手拢入被褥中。
“父皇,小心着凉。”
“嗬。”
“卿儿。”他就这样叫着,并不继续说下去。
君卿并不好奇他想说什么,就坐在床边矮凳上静静看着他,浅笑着。
“你皇兄”
“他很忙,忙着帮您清理张家、刘家,还有无数贪官污吏。”
“张家张家给我杀!”君肃的手又从被褥里拿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挥舞着。
他真的恨极了张家,恨极了张氏。
“张氏已经死了。”
“好,好,该死的毒妇。”
“父皇,您说,下一个是谁呢?”
君肃浑浊的目光看过来,眼里今世提防。
“卿儿”
“父皇,这些日子我时常想起母后,那时她抱着我在怀里,带我看图册,您在一旁帮着念。”
“那时候真好呀,那时候母后还好好活着,父皇您还身体康健。”
“阿雅阿雅她还活着,阿雅”
君卿冷笑着,看着床榻上目光悠远仿佛沉溺在什么往事里的君肃,她知道,君肃已经神志不清了。
“父皇,您知道母后是怎么死的吗?”
“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