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不叫你着凉,好好保养你的身子,就是我天大的事。”
“谁叫你多管闲事了?”君卿红了脸,小声嘟囔道。
“你是我夫人,怎么多管闲事了?”
“谁是你夫人今后还是叫殿下。”
君卿推了推他,不叫他靠的那么近,他的手在她后腰揉来揉去,不安分得很。
“好。殿下,夫人,卿卿,以后三个都叫好不好?”
他微微弯腰,视线与她平齐,贴近了悄声说:“哪个让你更快活,就叫哪个,好不好?”
“你!”君卿扭过头去,“我不理你!”
陆彻却不管这些,也不顾这是在宫中,拦腰抱起君卿往马车走去。
“好,都听你的,今天就回去定下来,究竟以后叫哪个!”
秋叶散尽,白雪纷纷,枝头的柿子黄澄澄的,被雀儿啄食。
君肃终于死了,他本就挺不过这个冬天。
每日里神志不清,大喊大叫了几个月,终于死在了冬天。
举国哀悼。
君淮更忙了,他忽然觉得白止之前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他每日宵衣旰食,忙得脚不沾地,如何有心思去找三宫六院!
更何况,他是真的不想费心思在别人身上。
他希望和他的阿止好好的。
当然,一直都好好的,白止的肚子更大了,再有半个月就要生了,君淮比她还紧张。
每日忙完政务便是来自己殿中看他的皇后,为了养胎和方便看她,他们依旧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