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郁康,刚刚入职太医院不久。”
“哦?”安耀廷道:“你就是庆王爷大力举荐的那个?宫里关于你的传说可是不少呢。”
南星不由泛起一阵心酸,他一个无名无姓的小郎中,何德何能成为皇宫大内八卦閑聊的谈资?
“咱家只是好奇……”安耀廷话音一转道:“郁太医来这里做什麽?这条路可是通往冷宫的,难道您要找什麽人吗?”
南星暗道一声“不好”,正想着该如何搪塞,却听李公公接过了话茬,“是咱家请他来的。”
“你请的?”安耀廷皱起眉道。
“安公公大概听说了,贤妃这些年身子骨一直有毛病,特别是这两天,眼看着就快不行了,我本来是想请郁太医给他看看,这不还没看,就……”
安耀廷冷哼一声:“这些年李公公对贤妃的一片忠心真是天地可鑒,不过……冷宫的事,什麽时候轮到您这个御前太监操心了,您总是这麽坏规矩,让我们内务府的脸往哪搁?”
“来人——”安耀庭道:“既然贤妃娘娘殁了,那就径直送去后山埋了吧。还有李公公,麻烦您跟咱家去趟慎行司,看看这规矩该怎麽定,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且慢!”南星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此事与李公公无关,都是我的主意!”
安耀庭愣住了,吊着嗓子道:“不是他找的你吗?怎麽又是你的主意?”
李公公也没料到,南星竟然沖动地说了实话——这可是杀头掉脑袋的罪过,便急忙使了个眼色道:“郁太医怕是忙晕了,这说的是哪门子胡话?”
南星明白对方是在有意为他开脱,可眼下贤妃娘娘要被送去活埋,李公公又要去慎行司受苦,总不能空留他一人装作若无其事吧。